“二十年前恋爱送冰棍,十年前恋爱送玫瑰,现在恋爱送iPhone。”不久前,一位网名为“笑笑”的大学生在其微博中的“吐槽”,道出了如今高校人情成本激增的事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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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学生人情成本激增:昂贵恋爱令男生压力很大
发布时间:2013年07月06日    来源:《瞭望》新闻周刊    点击率:7753次    共有0条评论
如今的大学生,已到了重拾理想与信念的时候,切忌沉湎于灯红酒绿中不能自拔,否则,就有可能在“精神缺钙”的泥潭中越陷越深
 
  文/《瞭望》新闻周刊记者庞书纬
 
  “二十年前恋爱送冰棍,十年前恋爱送玫瑰,现在恋爱送iPhone。”不久前,一位网名为“笑笑”的大学生在其微博中的“吐槽”,道出了如今高校人情成本激增的事实。
 
  大学,本应是青年汲取知识、放飞梦想的摇篮,然而,《瞭望》新闻周刊记者在调查中发现,对当前部分在校大学生而言,人情开支已经超过衣食住行,成为其日常开支的“大头”。庞大的人情开支,不仅让家长直呼“坑爹”,而且对高校风气也产生了不良影响。
 
  专家认为,高校人情成本激增,是社会整体氛围功利化的一个缩影。学生自身“成才观”的错位以及高校在校园文化建设中的缺位,成为高校人情成本居高不下的重要“推手”。
 
  昂贵的恋爱
 
  不久前,青海师范大学大三学生小赵遇到一件纠结事:他和来自同一学院的女友持续两年的“地下”恋情要转入“公开”,却被女友告知:“要么请全班‘撮一顿’,要么立马分手。”
 
  “我当时就懵了,可现在谈恋爱要请全班甚至全系吃饭,几乎成了不成文的规矩。要不然,不但女朋友自己不干,她的室友也肯定要在她耳边说闲话。”面对本刊记者,身高近一米九的小赵低着头,像个犯了错的孩子。
 
  小赵来自青海农村,为供他上学,家里已负债数万元。即使这样,小赵每个周末也需要兼职“家教”挣钱。
 
  后来,在几位“哥们儿”的极力“斡旋”下,在女友及全班同学的“通融”下,“爱情宴”被“特批”在学校食堂举行。
 
  在“爱情宴”上,全班高呼“在一起!在一起!”小赵则单膝跪地,向女友献上玫瑰。“她当时好像感动得哭了,但我的心却像打翻了的五味瓶。”小赵说,一顿饭下来花了近800元钱。“这相当于我两个月的家教收入,没被拉到高档餐馆里‘宰’一顿,已经谢天谢地了。”
 
  据媒体报道,两个月前,武汉大学大三学生小罗的女友要求小罗请她的室友、闺密吃饭。档次低了嫌寒碜,去高档餐馆又囊中羞涩。小罗将自己的纠结发到了该校网络论坛“珞珈山水”上,没想到迅速引来大量跟帖,连续几天被顶上“今日十大热点话题”,还被多家知名网站转载。网友“梦碎无声”回复道:“这个帖子说出了我们的心里话。”
 
  据北京大学学生工作部干事张赟(化名)介绍,如今大学生恋爱成本之高、“由头”之“无厘头”,让未到而立之年的他都深感自己落伍了。
 
  “就连‘相识纪念日’、‘恋爱百天纪念日’,甚至‘第一次牵手纪念日’都要请吃饭、送礼物。我上大学的时候,送双三四百元的鞋都觉得很贵,现在起码都要送iPhone、iPad,衣服一件常常要两三千元。”张赟说。
 
  本刊记者随机采访了十多位高校学生家长,他们大多表示,现在大学生每月少则一千、多则数千元的“生活费”,对家庭而言是不小的经济压力。“明知道有些人情开支不必要,可就这么一个孩子,又能怎样呢?”家住青海西宁、儿子就读于中山大学的家长韩先生苦笑道:“现在算明白啥叫‘坑爹’了。”
 
  对此,南京邮电大学教师张力认为,相对于中学生,大学生更容易受社会风气的直接影响,往往以模拟“白领人士”的生活方式为荣,并将其视为“成熟”的标志。特别是由于大学生中独生子女比例居高不下,其人情交往中攀比心理尤其严重。
 
  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教育学院教师田菲菲告诉本刊记者,目前很多大学生特别是女生,直到临近毕业,依旧天真地认为“爸妈的东西都是我的”、“别人请客是应该的”。“如果不能改变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,这些学生就很难适应如今激烈的社会竞争。”田菲菲说。
 
  然而,本刊记者在北京、西安、兰州、西宁等地随机采访的105名在校女大学生中,只有8人认为花父母的钱、由男生请吃饭送礼物会“不好意思”。一位“90后”女生竟直截了当地说:“有本事别请吃饭别送东西呗,我不会另外找别人么?找谁请不是请,找谁送不是送?”
 
  奢侈的毕业季
 
  “自从签下工作,几乎每天都有人约吃饭,有时候一天两个饭局。”就读于中国传媒大学的大四学生小田向本刊记者诉苦:“现在基本上天天都在拉肚子、胃疼。”
 
  在大学生群体中,“腐败”有特定的含义,一般用来指下馆子、唱KTV等对学生而言显得奢侈的消费。然而调查发现,对如今一些高校学生而言,“腐败”的“由头”之多、规格之高,让人唏嘘感慨。
 
  毕业季来临,学校周边饭馆生意日益火爆。“现在平均每天晚上都有十几桌学生来‘腐败’,平均每人消费都在百元上下。五六年前喝的还是黄河啤酒,抽的还是十块钱的红塔山,现在都换成嘉士伯、芙蓉王了;三四百元一瓶的白酒、红酒打开就喝。”青海师范大学周边某餐厅经理老杨告诉本刊记者。
 
  除吃喝外,“K歌”也是毕业季的“保留项目”。本刊记者电话采访了位于北京市海淀区的一家KTV歌厅,对方说,在毕业季的六七月间,即使是工作日晚上来“K歌”,也常常需要提前预约,周末则要提前两三天预约。对方还说,现在来“K歌”的学生,很少刻意选择打折的时段,有些甚至根本不喝免费酒水,只喝嘉士伯、喜力等外国品牌。
 
  除此之外,毕业旅行近年来不但逐渐“普及”,还颇有“转型升级”之势。与六七年前本刊记者毕业旅行时坐火车硬座、住青年旅社不同,如今大学生毕业旅行,往返全价机票、住宿酒店的不在少数,有的还将毕业旅行的目的地,选择在了新马泰、日韩等地。
 
  在不久前热映的电影《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》中,高校学生社团被调侃为“玩物丧志”。然而,本刊记者调查发现,如今一些高校学生社团却呈现“会所化”倾向。“近几年加入ASIC的同学,农村生源的很少。很多人加入也不是因为兴趣,而是想要靠社团关系储备人脉,目的性非常强。”原清华大学学生对外交流协会(ASIC)会员李琰(化名)告诉本刊记者。
 
  据李琰介绍,由于一些学生社团负责举办、协办国际交流或在岗实习活动,因此在项目费用上可能“国际化”、“白领化”。“有些费用节省起来比较难,但有些显然不是。比如说没必要搞一些挺烧钱的迎新舞会、假面舞会、欢送酒会之类,毕竟有些外国人或白领的生活方式,没必要‘打肿脸充胖子’地去学。”李琰说。
 
  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陶文昭认为,学生社团属于自愿组织,应更多根据学生个人的专长和爱好。总体而言,社团活动应走平民化路线,降低门槛,增加开放性,而不应成为一些家境较好学生的交友“会所”。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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